眼下各宫的主位都有人,只有景祥宫的西配殿空着,裴皇后就下了令,让魏嫔挪去景祥宫西配殿。

今日就搬走。

这对魏嫔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得宠了近三十年。

一朝从正一品的贵妃降成正六品的嫔也就罢,现在连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家都要让出来,魏嫔简直要疯了。

更别说她的儿子还从亲王成了庶人,被幽禁在一个逼仄狭小的院子里。

魏嫔今儿从早哭到晚。

她生得纤瘦,楚楚可怜,哭起来梨花带雨。

从前只要她哭,她说哪里不舒服,便总能把元隆帝从别的妃嫔处截胡过来。

今儿魏嫔就想故技重施。

想让元隆帝对她生起怜惜之情,准许她不挪宫,顺道再为儿子争取争取。

可惜。

她连靠近乾元殿的机会都没有。

魏嫔没办法,又来求裴皇后。

但她也不想想,当年就是她设计害了太子,若非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裴皇后如何会容她到现在。

因此对于魏嫔的哭诉,裴皇后一个眼风都没给就叫人把她往景祥宫送了。

“是在闹,不过她闹了一天声音都哑了,也没用膳进水,走到半路就晕了,奴婢已经叫人请了太医。”

碧荧如实答道。

裴皇后了然地点点头。

歇了近一刻钟,她起身往浴间走。

这时,外间响起熟悉的动静。

是元隆帝来了。

第94章 太子只能吃素,“朕摘了他脑袋!”

“要沐浴?”

元隆帝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