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储君子嗣,涉及谋危社稷的重罪。

真叫元隆帝知道了,宣王和宣王妃以及宣王府的属官都难辞其咎。

信王、荣王、睿王刚被贬斥、幽禁,这个节骨眼上宣王府绝不能再有事。

否则就算信王三人的事元隆帝没有证据证明是太子所为,但等宣王的事一发。

太子在元隆帝和外人眼里都会落得个不念手足之情,刻薄寡恩的罪名。

当然,这些话槛儿不能直说。

她只提了一句:“陛下那边……”

骆峋和槛儿几乎前后脚想到这其中种种关节,他眼里的冷厉翻涌。

稍顷。

骆峋捏捏槛儿的手以作安抚,对海顺道:“不必了,过些时日孤先见宣王。”

海顺松了口气。

这回信王和睿王同时出事。

猜测太子的人自然不少,但有荣王这个意外在,外界舆论就还算可控。

可若连宣王也要牵扯出来。

那就弄巧成拙了。

闹了这么一场,书房自然不待了,两人移步到卧房简单洗漱上了榻。

当然没做别的。

两人共搭着一条薄毯,骆峋的手放在槛儿腹部摸了摸:“可有受惊?”

“没。”

槛儿靠着他的肩头,轻声道。

“殿下不是在恼妾,妾身不怕。”

骆峋“嗯”了声。

沉默片刻,他道:“今后若逢上事,也要像今日这般同孤说,不得有隐瞒。”

槛儿:“好,妾身跟您说。”

上辈子她胆小不顶事,以为他冷得丝毫不近人情,便什么都不敢跟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