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徽翻白眼:“怕什么,又不是要对她的肚子做什么,孩子她想生就生呗。”

东厢房里。

秦昭训手持一本卷册坐在书房临窗的榻上,丹碧与丹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丹霞没忍住。

歪嘴小声道:“怀上了又咋,还不是替别人生的,她一个暖床玩意儿又养不了。”

丹碧:“有了身孕不能侍寝,等她生下来,殿下没准儿连她长啥样都不记得了呢。”

两人拐着弯宽慰秦昭训。

秦昭训淡淡看了她们一眼,倒是仍旧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随她们说去了。

“奶娘,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做些什么呢?”

嘉荣堂里。

郑明芷半靠在软榻上,心情很好地问。

她今儿是真高兴。

昨晚前朝那么大的动静都没牵涉到东宫,宋槛儿小蹄子又有了好消息。

啧,双喜临门啊。

“主子不必着急。”

庞嬷嬷替她捏着肩,耳语道。

“妇人怀胎前三个月最是要紧,您顶多明儿个叫人象征性送些赏过去。

叮嘱她几句注意身子之类的话就行,也免得她自己不当心出了什么意外,回头却要往咱们头上扣盆子。”

郑明芷觉得在理。

“那明日奶娘你跑一趟吧,也显得我对她这一胎的重视,我可盼着她给我生个儿子呢。”

槛儿这一觉睡到了傍晚。

想来老天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前两天的天气凉爽得不像是六七月的天,今日温度一下子就升起来了。

槛儿起来摸了一颈的汗。

去浴间收拾一番出来,晚膳已经摆好了,厅堂角落里放着一台小型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