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竹继续道:“消息应该并未走漏,且如有走漏,爷会提点奴婢加强防范。”

说到这,银竹突然顿了一下。

似有些欲言又止。

槛儿柔声道:“有什么话就说。”

银竹挠挠额头。

压低了声音斟酌道:“昨日之前爷并不知对方的目标是您,且今晚除了奴婢还有人在暗中负责您的安全。”

槛儿明白了。

银竹是怕她觉得,是太子故意拿她引蛇出洞,没把她和腹中的孩子当回事。

担心她对太子寒心,或是闹脾气。

槛儿忍不住失笑。

如果此时的她真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或许可能还会因为太子的算计而生出些小女儿家的各种心路历程。

但问题是,她不是。

自己现在虽与太子的关系近了不少,但以那人严谨的行事风格来说,他们远还没有到他将涉及前朝的计划,事无巨细地告知她的地步。

行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你死我亡的生死局,谈何儿女情长。

他若真动辄将涉及前朝的事告诉一个亲近不到三个月的侍妾,槛儿才该担心太子是否能守住现在的位置。

他能在昨晚提点她,能把银竹安排在她身边保护她,能在那般紧要的时刻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现身安抚她。

能保她与孩子安全无虞。

其他的,槛儿无所谓。

太子不愿让她知晓的事,她也不会多问。

毕竟,在他与外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