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竹,拿下她!”

眼见小宫女即将拐弯,槛儿沉声喝道。

银竹身形一闪。

不过眨眼之间,那小宫女便如同一只小鸡崽也似被银竹拎到了槛儿面前。

“谁指使你来的?”

槛儿目光沉静地小宫女,尚显娇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跳珠的心狂跳不止,为此刻事情的突变,也为自家主子难得一见的厉色。

银竹面不改色。

“宋、宋昭训这是做什么?奴婢只是奉娘娘的命来传话的啊,什么指使?”

小宫女一脸懵懂,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槛儿却是不信。

今日这样的场合宫人们都是提前受了训的,即便是天塌下来,消息第一时间也只能报给能担事的主子。

亲王郡主落水这般的大事,哪怕是宣王妃这个当娘的,也不会第一时间得知,而该由裴皇后寻机叫人转述。

换言之,就算瑜姐儿真落水了。

此时水榭那边的宴也还在照常进行,只有裴皇后和宣王妃会找借口离席。

而眼下是晚上,裴皇后又知晓槛儿有身子。

放着气氛祥和的水榭不让回,而叫一个身怀有孕的人,跟着她急匆匆去探望一个只打过两次交道的小郡主。

别说裴皇后不会下这样的令。

就是下了。

槛儿也不可能在今晚这种时候仅凭一个小宫女的传话,就对此深信不疑!

见小宫女没有要说实话的意思,亦或者她也是被人利用,槛儿便不打算在这儿浪费口舌,让银竹押着小宫女。

主仆几人往水榭那边走。

然而越过一座亭台,行了一小段路。

槛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