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太子大才,赐外邦新贡良驹十匹。

其他几位皇子皇孙当数睿王和皇长孙进献的寿礼最为瞩目,通过献礼这一环节也能看出几个皇子之间的局势。

上午就在朝拜和献礼中过去了。

临到午宴。

女眷们暂被安排到别处休整,郑明芷为首的众皇子妃侧妃们终于得以喘口气,聚在坤和宫的偏殿歇脚。

睿王妃拿了一片蜜渍人参含在口中。

潋滟的眸光不经意般在郑明芷和曹良媛身上打了个转,状似随口笑着道:

“每年这个时节我都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就怕这儿看顾不好那儿招待不周。

也难为太子妃和曹良媛了,东宫女眷不多,逢年节只你们人前人后地张罗。

说起来,端午宴东宫不是还来了位昭训吗?太子妃怎生不叫她充作奴婢跟出来,好歹也能多个人跑腿。”

此言一出,众人的视线朝郑明芷投来。

今儿六月三十,离端午过去已经快两个月,在座的其实不少人已经记不太清东宫的那位新昭训长什么模样了。

但她们逢初一十五来向裴皇后请安,或多或少听了些关于东宫的传言。

知道现今那位宋昭训似乎已经成了太子的宠妾,心中自是各有心思不提。

这会儿听睿王妃提起那位昭训,有的人面上不显,实则心里都在等着看笑话。

郑明芷倒是神态自然。

“睿王妃有所不知,宋昭训今儿来了,只是母后那边缺人手,便把人叫了去,这会儿还在寝殿那边做活儿呢。”

睿王妃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原来如此,能伺候母后是她的造化。”

侧妃这边慎王府的林侧妃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都记不太清宋昭训的模样了,姜侧妃转过来让我瞧瞧,瞧着你我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