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拣起来不费眼,还格外喜人。

可不就清闲吗?

但槛儿哪能认呢。

“姐姐慎言。”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严肃地朝窗外看了一眼,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今日四海宾服,万邦来朝,能随娘娘左右是天大的恩典体面,姐姐这话若是叫旁人听了去再传出去。

是时恐惹娘娘不悦也就罢,还极有可能叫番邦女眷以为咱们不待见她们。

事关外交,若被有心人利用,一个破坏国是扰乱朝纲的罪名扣下来,东宫会被置于何地姐姐可有想过!”

槛儿有心吓曹良媛,但说的也是事实。

上辈子她随庆昭帝过了几十个万寿节,深知这种场合该注意些什么。

单是个人也就罢,关键会牵连全族。

她们是东宫女眷。

一个不慎,整个东宫都要遭殃。

曹良媛平时在东宫后院怎么阴阳怪气都行,但今天槛儿绝不能让她因为后宅的那点儿小心思坏了大事。

曹良媛当然知道今天要谨言慎行,她打小参加宫宴还能不清楚规矩吗?

她就是不满自己在外面站了整整一上午,姓宋的却在这儿过得这么舒坦。

一时想刺两句罢了。

反正她们在坤和宫。

曹良媛没觉得有什么。

可看着对面人严肃中透着害怕的表情,听着她那句“破坏国是,扰乱朝纲”。

曹良媛心头一紧,后背一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