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是会犯恶心,但症状很轻。

稍微忍一忍就能压下去。

万寿节前一天晚上,太医院来了另一位陈太医来给槛儿诊了一次脉。

一番望闻问切,陈太医惊喜万分地起身朝太子与槛儿行了一礼。

“贺喜殿下,昭训脉象滑润如珠,虽未至充盈,但胎气已结,确为喜脉!”

当着太医的面,槛儿含羞看眼太子。

脸红红地笑着垂下头。

太子爷一派的沉稳内敛,叫太医暂不要声张此事,只当来替宋昭训复诊。

太医恭敬应下。

夜里。

槛儿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偎在他怀里,骆峋的大掌轻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明日一早,坤和宫会来人单独接你过去,太子妃那边自有人前去报信。”

槛儿点头,“好,妾记住了。”

骆峋默了一瞬。

声音突然微沉:“明晚,不论遇上什么,勿慌。”

槛儿捏他手指的动作一停。

上辈子今年的万寿节没出什么乱子,难道这辈子的明天太子有什么计划?

骆峋只抚着她的腹部,嗓音清冷:“你只需记住,有孤在,孤不会让你有事。”

槛儿翻身抱住他。

翌日,万寿节当天。

太子不到寅时便收拾完去了乾元殿。

今日凡有资格参宴的人都要按品阶着装,槛儿的四季礼服早在她受封昭训后的半个月广储司就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