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有病在身,今后若形势允许,他便只守着郑氏一人过一辈子。

至于曹良媛几个。

他日后想给她们补偿,放她们归家。

当时裴皇后就觉得儿子终归还是太年轻,把后宅的事想得太过简单。

结果怎么着?

让她给猜中了。

小两口新婚期间就闹了矛盾。

到现在都还没好。

也不知问题究竟出在哪,今儿个又打起架了。

裴皇后摇摇头懒得去想儿子儿媳的糟心事,兀自琢磨起槛儿腹中的孩子来。

“也不知是儿是女,那小昭训样貌出众,就是随便长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哪有您这么当祖母的,孩子能随便长吗?”

“哈哈哈哈……”

槛儿还不知道自己要在万寿节露脸呢。

接连呕了几日,今天她终于不是听人提到“药”和“膳”两个字就想吐了,反倒有了想吃东西的感觉。

早膳照莫院判的单子来的。

主食是御香盐渍梅子醒脾粥,就是拿盐渍过的青梅捣成泥,加上粳米煮粥,再放上少量茯苓粉和陈皮末调味。

摆上膳桌时,粥温凉温凉的。

喝起来刚刚好。

另有一道八珍鸽卵汤,配了白术、黄芩这类健脾安胎、清热解暑的药材。

鸽卵用以补亏损,有固胎元而不助热之效。

见她就着小菜吃了小碗粥,汤也喝得七七八八,瑛姑姑等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霜云就是这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