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看着槛儿说的,说完便往院外行去,从始至终没多看郑明芷一眼。

郑明芷难以置信。

回?

太子这是把小蹄子屋里当什么了?

搞清楚嘉荣堂才是他的家!

他该“回”的家!

就算不打算跟她做真夫妻,也犯不着当着一个贱妾的面这么下她脸子吧!

吃了一嘴的苍蝇。

郑明芷懒得再跟槛儿虚与委蛇,撂下一句“好生休养”跟着走了。

槛儿没错过郑氏微妙的神情变化,也知道她刚刚的关注点在哪处,可能又在心里骂她下贱之类的话。

她暗笑。

骂就骂吧,又少不了二两肉。

反正她要把孩子养在自己身边,她和郑氏之间的纠葛就避免不了。

她也不会避。

出了西六院,郑明芷追上太子。

“殿下,您稍后要过来?”

骆峋不语。

郑明芷维持着得体的笑。

“莫院判医术高明,想来宋昭训不日便能痊愈,后院有妾身照看,殿下难得休沐,还是好好歇一天吧。”

太子要宠幸谁,要陪谁。

她不拈酸吃味儿。

宋槛儿那蹄子得宠与否,郑明芷也有数了,左右贱婢日后生的孩子是她的。

但太子以往没在白日来过后院,更没在白天陪过哪个妾,这事若传出去。

旁人如何看待那贱婢和太子,郑明芷不管。

但她是东宫主母。

她绝不允许旁人说她管家不严,纵容侍妾勾得太子白日在后院流连忘返!

骆峋双手负后。

走出一段距离,他倏地停下。

眼神很淡地看着郑明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