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笑着。

笑着笑着,槛儿猛地想起。

“之前不是诊过两回都说是伤暑吗?怎么……不对,妾身才来过月事啊。”

上辈子她怀曜哥儿和两个小的时,都是以月事是否延迟为判断依据。

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前期稍微吐了几天。

后面就能吃能睡了。

郑氏刚开始在她怀曜哥儿时还为此讥了她几句,大致意思就是她不愧是当奴才的,身子糙贱,经折腾。

骆峋只当她为月事疑惑,于是便将莫院判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她听。

槛儿明白了。

总归就是这辈子情况有变,女子妊娠初期也可能因为胎元不稳来月事。

槛儿摸到自己平平软软的小腹,不确定道:“胎元不稳,那孩子现在……”

骆峋隔着她的手在她小腹上摸了摸,道:“莫院判没有提出来,说明胎儿无碍,现下要做的便是治好你的伤暑。”

槛儿轻吁一口气。

随即又听太子说:“暂无需到嘉荣堂报喜,你好生养身子,接下来两个月的请安便免了,太子妃那边孤会告知。”

事情他都安排好了。

槛儿就没多此一举地问这样做会不会不合规矩,横竖不用她去跟郑氏说。

这辈子的头一胎,槛儿在高兴之余还是装不懂地问了太子好些问题。

譬如她在有孕期间饮食上有哪些禁忌,平时起居劳逸上应注意什么。

又譬如她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可以给小宝宝做衣裳鞋袜什么的。

有关孕期注意事项,莫院判不久前列了单子,骆峋扫了一遍便都记下了。

见她难得有了精神,他也就耐着性子一一作答,至于给小孩做衣裳鞋袜。

骆峋道:“无需你动手,东宫绣房与广储司会张罗,你若实在想做,等身子好了可偶尔缝上几针,以不伤眼为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