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吩咐下去,都各忙各的。

骆峋悄声来到卧房。

槛儿这几日体温偏高,又不能用太多冰,这些天都是身边的人轮流打扇。

望晴见太子来了。

忙停下打扇,往床尾的位置挪了挪。

恍惚间感觉到风没了,槛儿蹙了蹙眉,把搭在腰间的薄毯往旁边掀。

却是刚动作就被按住了手。

同时风重新吹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能让她安神的淡香,槛儿迷迷瞪瞪地睁眼。

男人俊美清冷的脸庞映入眼帘,风源自于他手中的那把金漆雕花折扇。

骆峋一手缓缓打着扇,一手拨开槛儿脸颊上的一缕发丝,静默地看着她。

确实清减了,原先面颊丰盈,白里透红,像一颗一戳即破皮流汁的蜜桃。

此时少了血色,比起蜜桃,便更像是一株被风雨摧残后的白玉兰。

两者的共同点是,都很美。

骆峋不在意很多事。

却也不得不承认当初答应由她来替郑氏承宠,有对她的样貌满意的因素在。

皇家人纳妾,自要将容貌条件包括在列,如此才能诞下外形可观的子嗣。

而给她昭训位份。

则的确有和郑氏较劲的成分在。

她胆小却聪慧,亦拎得清。

不叫人生厌。

所以即便知道她有时的言行是做戏,骆峋也权当不知,愿意配合。

如今看着她日渐褪去青涩的眉眼,想到她的腹中孕育了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