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的!

“不喝药怎么行呢?”

郑明芷挨着太子旁边的凳子坐下了,曹良媛就坐到了榻前和太子相对着,握住了槛儿的另一只手。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伤暑啊可大可小,妹妹还是得想法子吃些药才行。”

秦昭训赶鸭子上架被叫过来探病,也是存了几分在太子跟前露脸的想法。

但进门看到太子抱着槛儿的样子,她就想扭头回去了,可惜不能。

这会儿郑明芷和曹良媛都说话了,她也只能板着脸,硬邦邦地附和:“畏苦三分,留病七分,药还是得吃。”

理是这么个理儿。

但槛儿真吃不下。

非但如此,光是听到药这个字她的腹中就一阵翻滚,有了想呕的迹象。

骆峋看到了,抬手将人按到怀里。

“散了吧,省得过了病气。”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然而拥着怀里人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

曹良媛还握着槛儿的手呢。

下一刻手里就空了。

后知后觉是太子把槛儿的手抽了回去,曹良媛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还省得将病气过给她们。

合则他堂堂太子就不用跟患病的妾室保持距离了?就不怕被过了病气?

三人心情复杂地离开了。

槛儿是真的难受,以至于一时疏忽,都没想到可能会把病气过给太子。

他每天那么多事要做,可不能病了。

于是郑明芷她们走后,她劝太子也走。

骆峋只叫她安心歇息。

槛儿没精力同他拗,便真睡了。

骆峋动作轻缓地将人放到榻上,陪着她躺了两三刻钟,直到确定槛儿暂时不会醒来,他才起身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