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槛儿这段时间跟没事人似的,三人便以为她没注意到月事的问题。

为了不让槛儿提前担惊受怕,亦或者白操心一场,她们决定暂时瞒着,等过个几天再找机会说出来。

也省得日子太短,诊不出来。

槛儿将她仨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觉得这几天她们怕是等不着了。

果不其然。

两天后。

太子妃以暑热渐盛,为避免后院女眷伤暑为由,请了东宫的几个女医来替曹良媛和槛儿她们请安脉。

低阶妃嫔和东宫低等侍妾没有定期请平安脉的资格,郑明芷此举既彰显了她的周到也封住了别人的嘴。

即便有人猜出她这么做的真正目的,也没人敢在明面上置喙什么。

因此这日。

槛儿请安回来没多会儿,两位女医来了。

此二人是东宫的医官。

知道这位宋昭训如今算得上是东宫实打实的宠妾,她们也不敢怠慢。

来了之后客客气气跟槛儿问了安,然后轮流对其进行一番望闻问切。

看诊完。

其中的赵女医道:“宋昭训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未有伤暑之状,继续保持现有饮食起居规律即可。”

瑛姑姑、寒酥、跳珠一怔。

刚刚她们把自家昭训主儿月事延迟了半个月这一点,也给提出来了。

赵女医:“可是有何问题?”

望晴,喜雨和银竹等人在屋外,瑛姑姑也用不着顾虑什么:“主子月事迟了半个月,要不二位再诊诊?”

两位女医明白了。

也没多言,直接替槛儿又诊了一次。

这一回她二人诊得更为仔细,又事无巨细地另问了好些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