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瞳孔微缩。

看槛儿的眼神仿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

也确实是不可思议。

因为他方才分明已有犯病的迹象,此刻那种感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作呕,没有恶寒。

亦没有出疹子的迹象。

甚至他脑海里分明还残留着以往那一幕幕秽乱狼藉,不堪入目的画面。

然而看着她。

嗅着帐中独属于她的那股香,他竟连一丝本能的排斥和厌恶都无!

骆峋下颚紧绷。

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

手上下意识要用力,却又很快反应过来。

槛儿被太子暗得可怕的眸光和突然粗重的呼吸吓到了,以为他要打她。

可随即理智又拉住了她。

这人冷归冷,却不是会以暴力手段将怒火发泄到后院妇孺身上的无能之辈。

与其说太子刚刚是在恼怒,倒不如说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令他不快的事。

会是什么事。

能叫向来沉稳如山的太子那般一惊一乍呢?

且还跟她有关?

不对。

关她什么事呢,她刚刚只是……

不等槛儿想明白,感觉到男人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随后低低的声音像似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

“孤,席间多吃了几杯。”

“适才见你披散着发,便,看岔了。”

槛儿:“???”

看、看岔了?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太子是把披头散发的她看成哪个女鬼了??

她?女鬼?

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