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言重,孤是不忍五哥食孤的残羹剩菜,何来恼怒责怪一说?”

都说了不是要吃你的残羹剩菜!

慎王咬牙。

眼角肌肉跳了好几下!

睿王笑如春风:“是,太子心胸开阔,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骆峋负手前行,“三哥不必自贬,满朝文武谁不知三哥乃谦谦君子。”

睿王:“……”

这个老六。

该话少的时候,他话可一点儿也不少!

简王摇着扇子。

瞅瞅禁军手里的提盒。

嘴贱道:“六哥这么宝贝这盒子,难不成这是你那新妾替你准备的?”

睿王、慎王的眉头齐齐一挑。

骆峋不想搭理简王这个滚刀肉,但他没错过睿王和慎王眼里的异样。

他笑了。

“是与不是,与简王何干?孤的东西,即便是残羹剩饭,孤不愿给就不会给,还是说你也要学慎王明抢?”

睿王,慎王以及宣王的脸色皆一变,简王打了个哆嗦,扇子都没拿稳。

睿王强颜欢笑:“太子真会说笑,咱们大靖上有父皇龙威镇守,下有律法管束,谁敢明抢你的东西啊。”

又扭头斥责简王。

“老大不小的人了,说话还这么不过脑子,东宫女眷岂是你能随意挂在嘴边的?还不快向太子赔罪!”

简王被他六哥的那个笑吓得魂飞魄散,磕磕巴巴道:“六、六哥,臣弟……”

骆峋懒得看他那一脸横肉。

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