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不确定太子能不能投中,但以防他万一没投中,有损太子的颜面。

槛儿问完后还故意羞窘般揭了自己的短,把她投了好几轮都没投中的事添油加醋地倾诉了一番。

总结下来就是投壶太难了。

就算太子殿下没投中壶耳,那也一定不是太子爷技术不好,是壶耳不好!

骆峋:“……”

骆峋拿起箭矢,面无表情地一掷。

好家伙。

又中了!

简单轻松得就像随手扔了颗小石子,搞得槛儿觉得自己好像又可以了。

海顺瞅着宋昭训目瞪口呆的小模样,笑眯眯道:“昭训有所不知,咱们殿下头一回玩投壶就能蒙着眼睛投了,还能蒙着眼睛背投呢。”

背投,即背对着反手投壶。

寒酥小福子他们没见过太子射柳的英姿,听了这话下巴差点没惊掉。

好家伙。

他们殿下原来这么会玩吗??

槛儿:“殿下第一次玩投壶多大?”

海顺伸出五根手指。

“五岁!”槛儿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看太子,又忍不住跃跃欲试。

骆峋看出了她眼里的崇拜,以及明显想让他蒙着眼睛来一次的蠢蠢欲动。

他淡扫一眼海顺:“多嘴。”

海总管:“嘿嘿。”

骆峋转身往屋里行。

这种娇惯妾室,对妾室有求必应的做派历来为人不齿,他不会做,也做不来。

槛儿熟悉太子的行事风格,上辈子他即便宠她,也都是极其注重规矩的。

所以槛儿也没觉得失望。

和海总管对了个眼神,便恭顺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