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旁骛地用起膳来。

锦盒送到宣王府时,瑜姐儿正守在宣王妃的榻前,乳母端着午膳候在屋外。

宣王妃撇过头掩唇咳嗽两声,另一只手推了推瑜姐儿的小肩膀:“听话,回屋让乳母陪着你用膳。”

瑜姐儿抓住娘亲的手。

“娘你慢慢说,不着急,不着急。”

“娘没事,你乖乖……”

宣王妃咳得缓不过气。

屋中下人一通忙活,宣王妃终于止住了咳,戴着面纱垫着靠枕坐在床头。

“娘,你好些了吗?”瑜姐儿挣开乳母跑进来,泪汪汪地望着宣王妃。

宣王妃扯出一抹笑。

替小家伙擦干脸上的泪。

“娘好多了,瑜姐儿不担心了。”

她的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算不得多严重,就是比常人更易受凉或是风热,每每总会缠绵个十天半个月。

其实被养在蓉嫔身边的那十多年里,她的身子骨已经硬朗了不少,性子也比在柳家活泼开朗了许多。

成婚的第一年。

宣王待她比从前更温柔体贴,那一年她只病了一回,不到三日便痊愈了。

身边人都说她这是要好全了,太医也说继续这样保持下去,根治并不是不可。

哪曾想……

喉头发哽,宣王妃强忍着咳意。

“再不去用膳饭菜该凉了,吃了凉凉的东西肚子会痛,你想肚肚痛吗?”

瑜姐儿不想肚肚痛,但她更关心娘亲:“我想就在娘这里吃,娘也吃。”

宣王妃摸摸女儿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