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碍于元隆帝不好动他们郑家。

既如此,顺国公夫人便渐渐放下了心。

如今只想为女儿谋划。

“不会重蹈覆辙。”

顺国公夫人小声道。

“那玩意儿是混在香里的,见效尤为快,进了鼻腔不消两息功夫便能叫人头脑发昏,眼前生出幻象来。

是时你只需稍微打扮得像那小妇,言行举止也往那小妇身上靠,便不会被察觉,轻轻松松就能成事。”

郑明芷一听要效仿槛儿,眉头皱得更深。

但听她娘把那药说得如此有奇效,郑明芷的心中又克制不住地动了动。

好在她存了几分理智。

“不行,绝对不行!当时成了事有什么用,等药效一过可就是要背上重罪的。

你要觉得活腻了,大可回了府寻根绳子结果了自己,何必拉着我来垫背!”

“不会。”

顺国公夫人没把女儿忤逆不孝的话当回事,握着她的手小声解释。

“那东西我看着人试过,遇火便没了,查不出来什么来,你借用膳的机会劝几杯酒,就权当是他酒后所为。

效用过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还能不担责不成?横竖一年前那事只是被撞见了,又没被查到别的。

是时就算那位要以此为由发难,只要你咬死不认,皇后娘娘还能不为你做主?”

郑明芷咬唇,动摇了。

顺国公夫人补充:“当然,咱们现在不能动,得等那小妇开怀,肚子大了才行,如此便不至于太过明显。

到时候你跟身边伺候的人先服了解药,之后的事就水到渠成了,我这回进宫原也是想跟你说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