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芷撑着额,语气阴沉。
“快了,再过些时日便能请医诊脉了,我且先让她怀,日后等她生产……”
后面几句顺国公夫人赞同。
女儿是太子妃,管好东宫后宅是她的职责。
若不然闹得家宅不宁,东宫遭弹劾给人留下把柄,她自身也会被外界指摘。
但中间那几句。
顺国公夫人却是不这么想。
太子是重规矩,性子也冷。
可再冷也终归是男人。
是男人就不可能不被美色所惑。
就算现在太子抬举那小妇是顺应形势所为,但等日子久了,保不齐不会对那小妇生出什么怜爱之心。
全天下的男人一个样。
不喜女人比他们聪明,不喜女人管束他们,更不许有女人比他们更来事。
他们偏喜娇娇弱弱,无依无靠,最好是把他们当祖宗一样哄着捧着的女人。
如此便当自己是那戏文里的锄强扶弱,怜香惜玉的济世侠客,纵使做着再出格的事,他们也都能拿一句“看她可怜”来替自己正名。
女儿还是太年轻。
沉吟片刻,顺国公夫人没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这个节骨眼确实不能动她,且皇后娘娘和陛下都知晓她要替你生孩子,另外今儿殿下也算表明态度了,暂时最好还是不要在小事上挑她。”
略微思索,她继续道:“但真要就这么等到她生产什么都不做,也不妥。”
郑明芷斜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