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们在这儿话都说不好。

郑明芷笑:“妾身会招待好母亲的,殿下不必忧心。”

骆峋没忧心。

单手负后朝外走了。

顺国公夫人暗暗松一口气。

谁知松到一半,迈出门槛的太子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停下回头看过来。

“宋昭训跟上,孤有事与你说。”

说罢,也没管屋里人的反应。

径自步下台阶。

郑明芷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顺国公夫人的眼神闪了一闪又一闪一闪。

“太子妃,容妾身先行告退。”

槛儿没去想太子是真有事跟她说,还是真有意借此来替她解围的,闻言毕恭毕敬地对郑明芷行礼道。

“去吧,别怠慢了殿下。”

郑明芷笑容温和。

正值晌午,烈日当空。

路上的花草都被晒得蔫头耷脑的,干热干热的,吹风都没让人觉得凉快。

槛儿领着跳珠银竹追出来时,前面那道挺拔身影离她们都十多丈远了。

槛儿小跑着追了一段。

但眼瞧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槛儿就有点小恼了。

刻意放慢了步子。

骆峋走了一路没听到她跟上来。

不由驻足往后看。

就见她远远行在太阳底下,微微喘着气,一张俏脸被太阳晒得发红,额角鼻尖一层亮晶晶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