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云笑着瞥槛儿一眼。

“瞧奴婢这记性,早请人进来了,竟是扭头就给忘了,太子妃恕罪。”

说着,还走到槛儿旁边。

“宋昭训莫怪啊。”

槛儿没抬眼。

只笑了笑柔声道:“霜云姑娘贵事繁忙,偶尔漏一两件事再是正常不过,早知我不该在此挡路,没得碍了姑娘的事,该我请姑娘莫怪才是。”

什么贵事繁忙。

再高等的奴婢做的不都是伺候人的活儿。

能贵到哪儿去。

还什么挡路,这不就是在说她眼瞎吗?!

霜云原借机奚落这位所谓的宋昭训一番,却没想到这人看似对她客客气气,实则竟是反过来嘲了她!

霜云:“你!”

“行了。”

郑明芷皱眉。

“多大点儿事,也值得你话里话外斤斤计较。”

这话她看着霜云说的,但摆明了是说给槛儿听的,暗指她心眼儿小。

槛儿假装没听明白。

霜云听懂了主子的话,可惜不能再说什么,只能假作委屈地受了教。

“起吧。”

郑明芷对槛儿道,语调温和听不出喜怒,“国公夫人难得进一趟宫,你还没见过,便来认识认识吧。”

其实按理说女儿找人生孩子这种大事,身为娘就算没有话语权,也至少早该同槛儿见过,认了人才对。

顺国公夫人却是至今才跟槛儿见面,这其实也是缘于一年前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