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自然不可能拿出来专门解释,反正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嗯,不出意外是寒酥这个意思。”
槛儿没因为这事儿耽误自己该做的事,她面前的纸上刚写了两个临摹的字。
跳珠他们知道自家主子平日里瞧着不显山露水,实则心里都有成算。
但昭训主儿这回要面对的是顺国公夫人,正儿八经的大家老主母。
两人就还是有些担心。
跳珠试探道:“若不把消息传去元淳宫?殿下不在,但袁宝公公他们在,是时来一两个人解围该是没问题。”
反正殿下先前说了类似于要给他们主子撑腰的话,这不正是时候?
“不用。”
槛儿边临摹碑帖边道。
“顺国公夫人是殿下的岳母,她来东宫探望那位名正言顺,也瞒不了人。
我过去,回头也会众所周知,这种情况她们就算要落我颜面,顶多也只会让我坐冷板凳或是端两盏茶。
再者这里是东宫,顺国公夫人若是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吃亏的只会是她。”
太子替她撑腰当然好,但她若逢上事就向他求助,未免显得太顶不住事。
这么顶不住事,往后即便留了孩子在身边,太子也未必觉得她护得住。
这是其一。
其二,太子今天去上朝,明显是要有正事,她不想在这种节骨眼儿上拿还没有定数的事去烦扰他。
半个时辰后。
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的小福子来报说,顺国公夫人已经进嘉荣堂了。
槛儿没急着上赶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