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好比一个在外当差的人下值回家后,将当差遇上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同家里人随口絮叨一番。

等他说完,一盘棋也下完了。

宣王一如既往的惨败。

骆峋看着棋局,指尖在小几上无意识轻扣。

宣王端起手边的茶一顿牛饮,饮完,见六哥的视线从棋盘上收了起来。

他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欲言又止。

骆峋眼皮子都没撩他一下。

声音淡淡的:“若你要说的,是昨晚家宴瑜姐儿借宋昭训打压你的那位侧妃,孤倒想听听你打算说些什么。”

宣王一噎。

笑得尴尬至极,“六哥你都知道了啊……”

骆峋冷哼,起身走到书案前。

宣王摸摸鼻子站起来,跟过去。

“好吧,我此番前来除了有意同六哥叙叙,也是有意来替瑜姐儿向你和你的那位新昭训道声对不住。

小丫头被我和疏嫣惯坏了,又素来鬼机灵,冒犯了宋昭训委实不该,我教训过她了,还请六哥勿要怪罪。”

疏嫣即宣王妃的闺名,柳疏嫣。

其实昨晚那种情况。

如果小丫头只是纯粹觉得槛儿比姜侧妃好看,倒也犯不着宣王如此较真。

问题就在于。

每回参加皇家家宴的基本都是那些人,各个王府里妻妾争宠的那点儿事免不得被其他府上的女眷知晓。

昨晚那般的场合。

小丫头看似一句童言,实则明眼人一看便知瑜姐儿此举是在借东宫的昭训贬低姜侧妃,替宣王妃出气。

关系到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