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还一直哼唧。

太子爷本就松垮的中衣被她蹭得又敞了大半,精壮的胸肌一览无余。

骆峋:“……”

骆峋默念两句经。

把那条腿从腰间撕开,无情起身。

槛儿总算醒了,撑起身子也下了榻。

骆峋自打患了病,身边便只有太监伺候,宫女都在院子里和后面当值。

乍一被槛儿服侍更衣。

骆峋的第一反应仍旧是不习惯,但忆起两人夜里都那般亲密了,且经过昨夜,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出的感觉。

因为这种感觉,太子殿下很快适应了清晨由宋昭训在近前侍候梳洗。

不过,海顺他们在场,太子爷并没有将过多的视线投注到宋昭训身上。

一如既往的清冷威严。

只临走前他想起一事,看向槛儿。

“今日若有人刁难于你,让其尽管来问孤,对方想知道什么孤来告知。”

她有能力周旋于后院。

但他既决定护她,打算由她孕育他们的子嗣,便当给她在后院立足的底气。

这些想法骆峋不准备告诉她,说罢也没等槛儿应声,领着人走了。

槛儿看着他的背影,反应过来。

昨晚那样的日子他来了她这儿,郑氏与曹良媛她们必定少不了一番计较。

所以,他这是要给她撑腰?

太子留宿永煦院在后院掀起的波澜,远比他连番临幸槛儿还要来得大。

让槛儿感受最明显的就是去嘉荣堂请安的一路上,宫人们的态度变了。

之前她每次经过这条路,这些人对她看似礼数周到,实则眼神里还是会时不时流露出几分鄙夷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