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睨他一眼,未置一词。

宣王倒不怕六哥的冷脸。

也不是要替老八说话,而是他担心六哥在人前表现出了对那位新妾的维护,会让其他人生出什么旁的心思。

骆峋看出来了,所以没说话。

但他心里是不予赞同的。

且不提他并不宠小昭训。

即便今后真宠了,他也不会因为顾及旁人的阴谋诡计而刻意冷落她。

若连宠爱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都要身不由己,那他如何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将来又如何治理好大靖江山。

“殿下。”

海顺不知何时猫了过来。

当着宣王的面说了句只他和太子听得懂的暗语,骆峋淡淡点头表示知道了。

掩在袖下的手指捻了捻。

龙舟竞渡结束。

慎王率领的龙舟队拔了头筹,彩头元隆帝暂时没赏,道是射柳结束后一起赏。

槛儿方才被龙舟竞渡的热闹激得心潮澎湃,但她没有忘记接下来的射柳。

射柳在南台举行。

槛儿一行人移步过去时。

那条横亘南北的河道一侧岸边的绿柳上,已经绑了数十只装有鸽子的葫芦。

葫芦经过特殊处理。

里面的鸽子不至于被闷死。

但因着是活物,会动弹挣扎,加上柳条细,所以葫芦们一开始就晃动个不停。

可见有多考验箭术了。

信王半个多月前被睿王坑了一把,遭禁足两个月,时限还没满,今儿日子特殊他被临时解禁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