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旁边就是信王的一个侧妃,她们的后面是孩子们,都由乳母看着。

后宫妃嫔则以魏贵妃打头坐在对面,至于命妇们,则按品阶高低在整个厅堂的南面区域分列左右。

众人面前都摆着一张小案。

案上有宫人奉上的茶水点心,以及新鲜瓜果,瓜果都是切好冰镇过的。

碟子旁边搁着银叉子。

不过,在座之人不是德高望重的老王妃、太君,就是各个府上的当家大妇,或是世家高门出身的贵女千金。

大家平时走得斯文坐得端庄笑得矜持,言行举止处处透着优雅规矩。

所以即便有人跟槛儿一样,急需一些冰凉带汁水的瓜果解暑,这会儿坐那儿表面也都跟没事人似的。

丝毫不急着解渴。

几个年事已高的宗亲妇和诰命老太君和裴皇后说起话来,其他人则安静听着,时不时笑着附和两句。

而她们不动。

槛儿这个小昭训当然不可能动。

好在这样的事她上辈子没少经历,倒也没觉着这么等着有什么难熬的。

就是东宫这边的位置太显眼。

加上女眷少,没有孩子。

其他人只要往裴皇后方向看,就能注意到她们这边的不同寻常跟一举一动。

别看在场的这些贵妇们都自恃身份,不会纡尊降贵去谈论一个小妾。

可实际但凡与男女相关的事。

就鲜少有人不感兴趣的。

尤其当事人还是寡欲出了名的太子。

单凭这一点,在场的人就不可能不对东宫多出的这么一个美人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