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要将人立起来。

让对方跟她打擂台?可她是太子立起来,太子会允许宋槛儿同她作对?

曹良媛越想越乱。

也没了做戏的心思。

说了句“那恭喜妹妹了”,便接过宫人奉上的茶兀自喝起来,站在她身后的抚琴则暗暗瞪了槛儿一眼。

狐媚子!

槛儿轻飘飘看她一眼。

气得抚琴暗暗跺脚。

内室。

郑明芷讥诮地嗤了一声。

“他倒对那小蹄子挺上心,轻易就点了头,也不嫌那贱婢在外给他丢丑!”

她把事情拖到昨晚才说。

一来太子忙着正事,她确实不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拿后院的事去扰他。

省得让人觉得她分不清轻重缓急。

二则,也是她心里不舒坦。

终究还是不想那小蹄子轻易得逞,想看她临到赴宴了才着急忙慌地收拾。

是时她随便寻个借口把自己摘出去,也算坐实了那贱婢上不得台面。

反正有金承徽的事在前。

她被金承徽气得忘了这事儿也正常。

她打算半夜了。

或是到了今儿一早再派人去传消息。

谁知太子居然把事给那小蹄子说了,插手该主母管的事,他也不嫌跌份儿!

庞嬷嬷替郑明芷顺着气儿。

“您与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蹄子再是不好,出去了就代表着东宫的颜面,她自己丢丑无妨,您……”

郑明芷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