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轻易告状的人不值得信任。
不过槛儿没说,骆峋已然想到了。
同时见她微低着头,像是在羞恼什么,但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放肆。
历来无趣的太子爷忽然反应过来,貌似女子都不喜谈论这样的话题。
譬如说她们食得多,或者身形丰腴?
骆峋步子顿了顿,仍旧是那副冷脸:“能吃是福,以身子康健为重。”
又顿了顿。
“你不胖,很好。”
后面的海顺差点没一口笑喷出来。
他们家的殿下哟,什么时候这么跟姑娘家相处过哟,这会儿连哄人都不会。
幸亏慎王不在这儿。
否则指不定怎么笑话呢!
槛儿愣了愣。
也没想到太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别看上辈子她被这人宠了那么多年,但因着她从一开始就打心底里畏惧他,加之总在意自己出身不好。
所以哪怕跟他做了夫妻,她对他也是敬畏居多,说话行事从来都小心翼翼。
而他呢。
随时随地都冷着张脸,哪怕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他也从没有哄过她。
说过半句软话。
幸好,她从不求他的情爱。
他们就那么看似鹣鲽情深地过了一辈子,如今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他居然,在哄她?
“怎么?”
男人的声音拉回槛儿的思绪,她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对上他幽冷的眸光,槛儿满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