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则纯粹在恪尽职守地扮演好宋昭训这个角色,不多话也不少言。

该跟着郑明芷她们笑时,她矜持掩唇浅笑,该她说话时她轻声细语地接话。

其他时候她则都在正儿八经地用膳。

每逢东宫办家宴,席上的膳食都是出自太子的专属灶,色香味自不必说。

上辈子槛儿参加家宴,从来都不敢吃太多,怕被曹良媛她们觉得她上不得台面,用个膳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于是她悄悄跟她们学仪态。

一口菜分几口吃,吃一口过上半刻钟再吃第二口,喝汤一次只喝小半勺。

猪肥肉不吃,会胖。

猪瘦肉不吃,可能塞牙。

羊肉不吃,易上火。

鸡肉不吃,皮肤会糙。

海鲜不吃,嘴里易留腥味。

等等之类的。

等到一顿家宴结束,她们有没有吃饱槛儿不清楚,反正她没什么感觉。

另外因为她们吃得少、慢,到了中途桌上除汤以外的菜基本都凉透了。

夏天还好,冬天凉菜吃到嘴里。

那滋味,别提了。

而通常情况逢上这种宴席,膳房安排的膳食都是按人数定量定额的。

不存在再换一份热的上来。

说实话,槛儿真心佩服这些贵女们,尤其是要保持体态纤瘦的贵女。

有她们这份毅力恒心。

便是不当贵女,做别的一样能成功。

当然,佩服归佩服。

这辈子槛儿是决计不会再东施效颦了。

尽管她的吃相足够优雅,但郑明芷随意瞥了一眼,还是在心里冷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