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只当没看见。

郑明芷还在内室梳妆。

槛儿四人进到厅堂后便跟早上请安时一样,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或喝茶或闲聊。

瞧着倒挺和睦。

一刻钟后,郑明芷从内室出来。

十多天不见,她比先前清瘦了不少,眉宇间还残存着一丝脆弱的病态。

打扮得倒是一如既往的雍容端庄。

一身青莲色八宝妆花的立领对襟长衫,配浅葱底绣鸾鹊花马面裙,牡丹髻上整套的赤金累丝嵌玛瑙头面。

端庄华贵的同时仪态万千。

甭管曹良媛她们对郑明芷的这场病如何猜测,面上都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郑明芷的目光依次从向她行礼的四个女人身上扫过,也没多说别的。

只提醒她们要谨言慎行。

别在元淳宫做出不合规矩的事,她不希望看到谁在端午的当头生事。

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紧接着是曹良媛、金承徽、秦昭训。

槛儿照例行在最后。

到了元淳宫,海顺领着人在门口迎接。

太子刚从书房出来,这会儿正在后寝殿更衣,海顺在同郑明芷几人见礼后直接将人迎进了正房的厅堂。

厅内膳桌早摆好了。

北面两张紫檀嵌金丝楠条案。

一张位于正中位置。

另一张在其左侧微微靠斜下方的位置,堂中左右两侧则分别摆着一张与三张较小些的黄花梨案桌。

郑明芷在北面靠左的那个位置落座,槛儿四人则跟请安时一样按位份入座。

曹良媛一个人在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