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看不出来是不是她自己做的,但能保证不是东宫绣房里任何人的手艺。

就是这玩意儿不同于荷包香囊、丹青扇面等雅物,它是一张垫子!

一张两尺见长,一尺见宽的坐垫!

好家伙。

谁家节礼送坐垫啊??

别说海顺当时看到这样礼时愣住了,就是太子殿下此时也怔了怔。

没等海顺介绍。

骆峋径自拿起那张垫子。

“这是她的。”

海顺咳了咳。

“东西是太子妃命人一道送来的,奴才不知宋昭训具体是何意,不过既是坐垫,想来是想殿下您拿来坐的。”

这不废话么。

坐垫不用来坐,难不成用来做枕头?

太子爷睨了海总管一眼。

“孤看起来很傻?”

海顺:“……”

骆峋拿着坐垫端详。

不解小昭训为何想到送此物给他。

难道她知道他前些日子在六部衙署办差,有时一坐便是一整日,坐得他……

故而做了这垫子与他?

不对。

她深居后院。

即便有从旁人口中听说他近期忙于前朝之事,也无从得知他具体做何,这一点便是郑氏都知道的不多。

她自然更不清楚。

所以,不是因为知晓他的窘况。

那为何送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