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芷也哭。
但她哭的,却不是庞嬷嬷所想。
而是不甘心。
不甘周遭的女人为何只她这样,不甘为何只她生来便有那等癖好!
若全天下的女人都同她一样有那样的癖好,那她便无需遮掩,无需感到羞耻,更不用被自己的男人厌恶!
还能尽情享受那事带来的爽快!
多好。
可惜,这世道对女子苛刻。
既要她们成婚时务必是完璧之身,又要她们成婚后三从四德。
也可惜,只有她有这等癖好。
怎么就只有她呢?
郑明芷咬牙,眼底闪过一抹阴翳。
旋即,她想起一件事来。
擦了眼泪坐直身道:“照他今晚对那贱蹄子的维护,你说届时他会不会反悔,让那贱蹄子自己养孩子?”
这是个问题。
庞嬷嬷想了想:“应该不会。”
“为何?”
庞嬷嬷站起来警惕地朝外面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在附近转悠。
她才回来低声道:
“您别忘了,让那蹄子替您生孩子这事可是上边儿那两位点了头的。
殿下真要反悔,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
男人都好面子,那场事殿下既然当初没宣扬出来,今后便也不可能同谁说。
如此,在外人看来您便没有可指摘的地方,您没错,殿下怎能出尔反尔呢?
搞不好可就要落得个宠妾灭妻的罪名!殿下能为了那小蹄子担这么个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