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真心佩服曹良媛的搅事功夫。

看似是做姐姐对妹妹的夸赞调侃,实则拿了时下女子最忌讳的年龄说事。

又刻意提起殿下,搬出她睡眠不足。

既给她招了恨。

又往郑氏和秦昭训心里捅了刀。

一箭双雕。

关键曹良媛说话行事处处透着直爽,让人一看就觉得此人能挑大梁。

也怨不得上辈子在东宫,曹良媛能坐稳后院妾室中第一人的位置。

后面太子登基,她受封端妃。

时不时还协助郑氏管理六宫。

槛儿也记得。

曜哥儿死后,是曹良媛诞下了东宫的二公子和大郡主,祥瑞的龙凤胎。

“多谢曹姐姐提点。”

槛儿收起心思,规矩地福了福身。

“真乖。”

曹良媛笑,无视秦昭训一言难尽的眼神和郑明芷渐渐敛起的笑,亲昵地捏了捏槛儿的脸方才坐回位置。

有人来给槛儿奉茶。

好巧不巧,上茶之人是夏荷。

许是没料到前些日子还连自己都不如,只是个在茶房守风炉的低等奴才,如今却成了自己要奉茶的对象。

夏荷的脸色很僵。

槛儿视若无睹,浅笑着从夏荷手中接过茶盏,又同对方微微颔了颔首。

“宋妹妹看着,与前日里很不一样,”秦昭训看着槛儿,意味深长道。

“秦姐姐,如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