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对曹秦二女笑道:

“你们瞧她这脸,油红四白的,像不像家里逢年节祭祀用的猪头?

还有这胸这屁股,啧啧,我只见过生了孩子有奶水的妇人是这般模样,却没见过哪个黄花大闺女这样的。”

“天啦,宋昭训你不会是有奶水了吧?”

说着话,她捂住了嘴故作震惊,然而那双桃花眼却是笑得恶意满满。

主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跳珠气得心肝疼,可金承徽不是粗使婆子,这种时候她一个奴婢什么也做不了。

秦昭训皱了下眉。

显然不赞同金承徽后面这番说词。

太过了。

曹良媛原只打算看个热闹,可作为妾室里的领头人,这会儿也不得不表态。

省得回头被牵连。

只是不待她开口,槛儿便拭起了泪,看似鼓足了勇气一般看着金承徽。

“我是胖,比不得姐姐们弱不胜衣之姿,可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好歹是得了殿下应允入的咱们后院。

姐姐如此羞辱我,是将殿下置于何地,就不怕殿下知晓了怪罪下来吗?”

金承徽当然怕太子,闻言神情僵了一瞬。

可对上眼前人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弱样儿,她心头那个火啊。

“蹭”一下蹿得老高!

“你别想拿殿下来吓唬我!谁知道你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哄骗了殿下……”

“来人!”

一声怒喝从后方传来。

却是郑明芷,看样子是要去坤和宫请安。

金承徽娇躯一震,花容失色。

“太、太子妃……”

“给我掌她的嘴!”

郑明芷的表情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冷,也是难得在外当众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