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园子里聚满了人。
当值的没当值的宫人,都被叫来观刑。
正中间。
两个婆子被堵了嘴死死按在地上。
随着廷杖重重落下。
一道道沉闷的声响不绝于耳,两个婆子的脸涨得发紫,眼球鼓胀,口中呜呜咽咽很快涌出大口血水。
观刑众人皆神情惊惧,面若金纸。
等廷杖击打皮肉的声音终于不再响起,两个婆子的身子下面已是血肉模糊。
行刑的太监探了两人的鼻息,对双脚呈外八外展站着的庞嬷嬷点点头。
庞嬷嬷面无表情。
“拔了她们的舌,扔去后面浣衣坊。”
立时有手持刑具的太监过来,只听得两道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呜咽声。
观刑众人里年纪大些的宫女太监看似镇定,实则都不自觉打起了哆嗦。
年纪轻的则吐的吐,哭的哭,晕的晕。
等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婆子奄奄一息地被抬了下去。
庞嬷嬷肃容环视一众观刑的宫女太监。
“都瞧仔细了?这就是妄论主子,以下犯上的下场!平日里你们要论张家的短还是李家的长,我不管。
但事关主子,你们最好都给我紧着皮子,别阎王殿前打灯笼,自寻死路!”
众人连连应诺。
庞嬷嬷顿了顿。
还是告诫道:“宋昭训是从咱们嘉荣堂出去的,是殿下亲抬的昭训。
我不管你们从前跟宋昭训有什么恩怨,但今后若有人再敢对宋昭训出言不逊,这两个婆子的下场便是你们的下场!都给我记住了!”
大伙儿觉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