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芷很不耐烦。

这份不耐烦不仅仅源于一大早就要处理这破事,更因为惹出事的人是槛儿!

因为事情发生在她管的后宅!

妄议储君及其妾室,以上犯下,蔑视皇权,哪一项罪名都不容忽视。

太子若知晓了此事。

怕是要当她这个太子妃治下不严!

该死的小蹄子,果真是个不安分的。

刚到后院就给她找事!

郑明芷没管那俩婆子。

温和地看着槛儿,实则眼底一片冷意。

“我虽为太子妃,却也不能无凭无据便处置了东宫里的这些个奴才。

你说她们妄议殿下及后院女眷,对你出言不逊,除了你这贴身丫头,可还有其他人能证明你所言非虚?”

槛儿面露惊愕。

方脸婆子眼中闪过得意。

槛儿借拭泪的动作掩了掩唇角的弧度,再抬头脸都白了,又急又委屈。

“除了跳珠,妾身没有其他人证,可妾身说的都是实话,她们当真犯了不敬之罪,妾身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此人,她最是目中无人。”

“那些擅自揣测殿下要往谁屋里去的话,说妾身给曹姐姐提鞋都不配,骂妾身的污言秽语皆出自她之口!”

说罢,槛儿指向俩婆子的其中一个。

葱白的手指对着的方向。

是圆脸婆子。

方脸婆子身子微僵。

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不等她想明白对方闹的哪一出,旁边的人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