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的心一跳,下意识攀紧他。

心想难不成他起了兴致?

不对。

他今晚不是去了曹良媛那边?

难道是他在曹良媛那边没要够,半夜又起了兴致,所以才来了她这儿。

想让她侍寝?

槛儿:“……”

屋中昏暗。

骆峋没注意到槛儿眼底的复杂,抱着人朝床榻走去:“赤脚下地,你不冷?”

槛儿一怔。

后知后觉地往脚上看了一眼。

随即“轰”的一声。

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儿,烧得她俏脸通红,扭头就埋到了男人的肩头。

骆峋心想她真面薄。

不过是被他看了脚,就羞得抬不起头。

将人放回榻上。

骆峋拍拍她的肩示意她放手。

槛儿乖乖放手。

骆峋一低头便看到她霞飞双颊,睫羽轻颤,波光潋滟的眸子里无限娇羞。

骆峋移开视线,手在她的下颌摸了摸。

“可还疼?”

疼肯定是疼的。

任何一个正常男子盛怒之下的力气,都不是寻常女子能清晰承受得住的。

更遑论太子常年习武。

身姿伟岸高大,刀剑、骑射,乃至枪法拳法都是一众皇子中出类拔萃的。

也是方才顾不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