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早先奴才就该提醒您提前服上一粒药的,您也就用不着遭这罪了。”

也是曹良媛往日向来清楚分寸,从没在殿下跟前做出类似今晚这般的邀宠之举。

所以他就没想到。

想来殿下也没往这方面想。

结果哪知曹良媛今晚竟如此大胆!

骆峋没理他,闭着眼扛过新一波的恶感。

一刻多钟后。

骆峋的呼吸平缓,身上的疹子消失了,一张俊脸亦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淡然。

浴间备好了水。

骆峋睁眼起身,径直朝浴间走去。

海顺跟进去。

伺候太子净发时,他迟疑问:

“殿下,那曹良媛……”

话音未落,男人抬目看向他。

海顺立时反应过来。

曹良媛今晚的行举不过是后宫里常见的邀宠,确切来说并未犯什么大忌。

若真就此惩治了她。

反倒是小题大做,显得太子想遮掩什么。

海顺没敢再问。

从浴间出来,伺候太子殿下上榻时海顺忽地想起一事,压低声音悄咪咪问:

“殿下,今夜可要备换洗的裤子?”

骆峋躺下的动作一僵。

明明海顺的表情再恭敬正经不过,但他就是觉得这老货心里肯定在笑他!

谁让他已经连着四日都……

“滚!”

太子爷恼羞成怒。

抄起另一侧的枕头砸过去。

海顺从善如流地接住,嘿嘿笑着说了几句讨好话便领着一行小太监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