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膳房显然下了功夫。

鸡做成了口菇煨鸡,鸭子是拿蒟蒻烧的,羊肉则用了刺眼核桃煨,猪肉分做成了南瓜粉蒸肉并春笋肉丝。

素菜有烧茄子、茭白炒木耳、凉拌胡瓜和青菜豆腐汤,量不大但胜在精致。

除了这些,寒酥最后从食盒里还端出了一道芽菜煎鲩鱼和一道白灼虾。

这两样超出了槛儿的份例。

想也知道是膳房自己做主添的。

谁叫这位新晋的宋昭训既是嘉荣堂的人,又是太子做主给的位份呢。

槛儿看了看,没有多说。

只让寒酥另拿了几个碗碟来,夹了够她吃的分量出来,就把剩下没碰过的让他们几个端去分了。

也算是一起庆贺今儿的喜事。

望晴垂着眼站在一旁。

看着那抹绣着精致花纹的月华裙裙摆,心里像吃了颗没熟的李子那么酸。

都是做奴才的,偏她这么好命。

想当初……

用罢膳。

槛儿同瑛姑姑把永煦院前前后后转了一遍,然后回屋将她要送去广储司做衣裳的料子选了两匹出来。

感觉不撑了,槛儿便到卧房歇晌。

到了傍晚。

包括瑛姑姑在内,寒酥几人的脸上都肉眼可见地带上了几分忐忑与期盼。

小福子和小喜子更是蠢蠢欲动,就等着昭训主儿让他们出去张望张望。

槛儿知道他们在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