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女人要想在后宅里吃得开,首先得学会说话,能听得懂人说话呢。
曹良媛看似几句亲昵奉承之言,显得自己跟太子妃的关系很亲近一般。
实则既暗讽了嘉荣堂藏着见不得人的事,又拔高了自己,突现她行事光明磊落。
不像太子妃,喜欢藏着掖着。
难怪庞嬷嬷总说这曹良媛喜欢阴阳怪调,这才几句话,就已经机锋不断了。
按规矩宫人上完茶要退下。
但此时话题在槛儿身上。
这种情况她肯定是不能走的。
槛儿就站那装羞,装听不懂她们说话。
郑明芷权当没听出金承徽和曹良媛的阴阳怪气。
笑看向秦昭训:“你瞧,不过是我这儿多了个上茶的宫人,她俩就胡搅蛮缠上了。”
秦昭训:“太子妃这儿的宫人玉立琼姿,二位姐姐急于欣赏美人也情有可原。”
“你呢?也想欣赏美人?”
郑明芷意有所指道。
秦昭训掩掩唇角,神情浅淡。
“太子妃说笑,妾身想不想欣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妃想让谁欣赏。”
屋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一凝。
秦昭训的大宫女注意到太子妃眼里淡下去的笑意,差点腿一软跌坐在地。
槛儿时宜地低下头。
郑明芷放下茶盏,浅浅一笑。
“秦昭训此言有些意思,一个上茶的奴才罢了,什么我想让谁欣赏不想让谁欣赏的,不是你们先挑起话头的?
这会儿倒把话撂我头上,我倒想知道,秦昭训觉得我想让谁欣赏这婢子呢?”
曹良媛和金承徽乐得看好戏。
秦昭训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