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贱皮子有句话倒是说对了的。”

郑明芷瞪她。

庞嬷嬷:“奴婢可不是要替那小蹄子说话,而是昨儿晚殿下既没撵人出来,那她如今便确实算得上是殿下的人。

要扒了她那身皮不难,关键那副骚浪的身子殿下碰过了,事关殿下的房中事,还真不是咱们说看就能看的。

要奴婢说,她没脱反倒是好事,若不然这事传到殿下跟前,怕是对您不好。”

郑明芷冷笑。

“这么说我倒要谢谢她了?”

“奴婢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庞嬷嬷安抚地笑道。

“奴婢是想说甭管殿下昨儿个如何待她,您其实都不必放心上,左不过就是咱们送去伺候殿下的一个玩意儿。

殿下那样的身份跟性子,除了皇后娘娘,您何时见他对哪个女人上过心?

让人送那小蹄子回去,没准儿就只是殿下的随口一句,您真犯不着为这事恼。”

郑明芷冷静了下来。

也后知后觉方才的事,自己做的是有些不妥。

但她打小心高气傲,哪会承认自己的错,更别说让她失态的对象还是个下作的奴婢。

“照你这么说,她刚刚顶撞我的事就这么算了?”

那不然你还想咋样?

庞嬷嬷腹诽,面上作思索状。

“您的意思是……”

郑明芷磨牙。

“我要让她知道,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第7章 “宋氏槛儿,即日起着封七品昭训!”

从正房出来,槛儿径直回了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