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陪嫁丫鬟霜云拿了今年扬州春贡上来的鸭蛋香粉为其整理妆面,空气中飘散着一缕淡雅的茉莉香。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槛儿迅速扫眼屋里的情形,在离炕一丈多远的地方停下,恭敬地屈膝行礼。

“跪下。”

郑明芷端详着新做的蔻丹,漠然道。

身份差距摆着。

槛儿还不至于蠢得去以卵击石,她没矫情,当下规矩地行了跪拜大礼。

郑明芷的目光这才落到槛儿身上,“把你脖子上的那颗东西给我抬起来。”

知道对方是故意这么说来羞辱她的,槛儿故作难堪状,怯怯地抬起头。

不过其实用不着她怎么做戏,因为她现在的这具身子本能地畏惧着对方。

槛儿压根儿不需要假装。

只用放任着不管,便能轻易以假乱真。

见这小蹄子还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儿,看到她就怯生生的,郑明芷倒是有些快意。

长得好又如何?

还不是只能给她当奴才。

郑明芷冷嗤,审视的视线在槛儿脸上环视。

别人可能不知道,郑明芷虽至今还没跟太子行过房,但她却不是不晓人事的。

这女人啊。

被男人滋润过的和没有被男人滋润过的,又滋润了多少,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在槛儿脸上看到承宠的痕迹,郑明芷的视线落到槛儿胸口,语气不容置喙:

“脱了。”

槛儿睁大眼。

郑明芷可没忘记这小蹄子的衣裳底下,那副白得晃眼又骚气冲天的身子。

想到昨晚太子可能已经碰了这副身子,或是那贱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暴露本性,拿这不要脸的身子勾引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