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尊贵威仪不可侵犯。

若是让他误会她这番动作是为了勾引他而刻意做出来的,那可就不妙了!

这么一想,槛儿更恨不得马上站起来。

可问题是,腿麻是一时半会儿能好得了的?

相反,槛儿越想站起来,腿上那一阵阵的痛感越强,以至于她连着三次不仅没能起来,反而和太子贴得更紧了。

骆峋额角青筋微跳。

怀中贴得愈发紧实的娇躯和左腿上的紧压磨蹭,让他的身体僵了又僵,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躁动来势汹汹。

他忍了又忍,没忍住。

一把攥住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紧扣着那把纤腰。

“坐好!”

海顺进来时刚巧听到这句。

见小宫女竟坐在太子怀里,海顺下意识就以为是这小宫女不庄重,惹恼了太子。

他心头一紧,这就要上前叱责。

谁知才迈开脚,太子爷冰冷的视线就投了过来。

“滚出去!”

好嘞!

海顺脚下都不带顿的。

槛儿脸红似滴血,一动也不敢动。

“殿下……”

骆峋的眸光在她绯红的脸上巡睃,经过那两抹渗着血丝的印子时顿了顿,最后对上她艳丽怯怯的眉眼。

“怕孤?”他冷冷问。

第4章 太子他不太会亲,太子第一次翘嘴了!

这不废话吗?

雍容华贵的太子爷,一个伺候不好就是掉脑袋的罪,她一个小宫女敢不怕?

然而这话是万不能说的。

“不是怕……”

对上他深幽的视线,槛儿有些受不住地垂眸偏了偏头,声音细细小小的。

“不是怕,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