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到了跟前,盈盈拜下。

“奴婢给殿下请安,殿下千岁金安。”

槛儿的声音轻,带着独属于少女的柔软清甜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海顺听得一个激灵。

当即要撇开视线。

这时,他注意到小宫女低着的侧脸有些不对劲。

“殿下,您看这……”

太子,也就是骆峋。

骆峋顺着海顺的视线看去。

但他这个角度只能瞧见小宫女的发顶。

他不显地蹙了蹙俊眉。

“抬起头来。”

顿了顿,“看着孤。”

他的语调冷淡,哪怕只是简单几个字,无形之中也透着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是。”

槛儿没敢怠慢。

视线所及之处先是他玉色底绣龙腾四海纹的袍摆、劲瘦的腰腹、宽阔的胸膛,再经凸起的喉结定格于那张俊脸上。

是真的俊。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

白皙的面庞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轮廓优越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眸深邃狭长。

那漆黑的瞳似化不开的墨。

冷若清霜,深如幽潭。

四目相对,槛儿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的。

上辈子槛儿太过畏惧他身上的气势,几乎从不敢这么认真仔细地看他。

等到她敢真正看他的时候,太子已经成了庆昭帝,她也从太子良娣成了淑妃。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