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秀芬二话不说,朝着宋云卿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吓得宋云卿赶紧让开。

难道失忆了就连性子都变了?

孙建国重重地叹了口气:“大夫说是撞击到了头部,再加上晕倒气血上头,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

钱秀芬抬起头,满脸歉意地看着宋云卿。

不仅是宋云卿,萧烬川也不相信。

“你们去哪里看病的?”

“刚查出来的时候我们都不相信,后来又连夜带着她去了市上的大医院,结果都是大差不差,也没什么能治疗的办法,只有带回家好好养着,说不定哪天就能恢复记忆了。”

宋云卿一针见血:“所以要取消对她的惩罚吗?”

“当然不会,该罚的还是要罚。”

孙建国也觉得自己这一张老脸都被丢尽了,兢兢业业半辈子,没丢过的人都被钱秀芬给丢完了。

“明天开始就去劳改大队,劳改一个月。”

政委夫人去劳改,这也算是头一份了。

宋云卿知道这已经算是很重的惩罚了,孙建国这次算是把自己的老脸都豁出去了。

她看了眼萧烬川,见对方点点头。

“行,那就劳改一个月,以后要是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行!”

孙建国答应下来就带着钱秀芬回家了,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多人打量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晒在太阳底下一样。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随着他们两口子的离开,周围看热闹的也散了,全都在津津乐道这一件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