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修路完成,你们两个改造十天。”
他们两个当然不答应,田老汉“呸”一口:“我不干!”
“我也不干!”
“不干就抓起来,关禁闭,按照故意伤害罪判刑,你们自己选!”
田老汉脸都绿了,偏偏又想不出来什么话反驳。
相比之下,貌似干苦力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要是真被抓进去,人家官官相护,指不定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他干脆一咬牙:“行,我答应!”
老太婆尖叫一声:“老头子你疯了?我可不想去洗厕所!”
“不想去洗厕所那就被抓进去吧,我到时候来看你,好好在里面改造,改造还要干活你自己想吧!”
老婆子憋了半天气,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主意,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好!”
“既然答应了还不快把你们这一摊子收拾了,像什么样子!”
田老汉气的胡子都在抖,恶狠狠的踹了老婆子一脚:“都怪你,我说这样不行,你非要来,现在好了吧!”
“你踢我干什么,你不也没反对吗!”
两个人吵吵嚷嚷地拿着席子走了。
热闹也没得看了,围在外面的人也都渐渐散了。
回到屋子里,萧烬川拿毛巾浸湿,拧得干干的,小心的帮宋云卿把脸上的污渍和血渍都擦干净。
额角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泛着密密的痛感。
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肩线绷得笔直。
宋云卿这才发现他衣服右边袖口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是刚才抱她的时候蹭上去的。
“我真没事,这伤口不深,很快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