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破了点皮,流了点血嘛,不可能晕倒,她就是装的!”

“闭嘴!”

萧烬川怒喝出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脸上满是紧张。

“故意伤害军属,知道什么后果吗?”

老头咽了咽唾沫:“我们没想伤害她”

老太太也怂了:“谁让她站得那么近!”

萧烬川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把扣住宋云卿的手腕:“我们先去卫生所。”

宋云卿点点头。

他抱着宋云卿大步往卫生所跑,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黏腻,温热,让他的心脏几乎停跳。

卫生员手忙脚乱地清理伤口,宋云卿疼得指尖发抖,但硬是没吭一声。

萧烬川站在旁边,拳头攥得死紧,指尖泛白。

在他抱着宋云卿离开之后,村书记披着衣服来到宋云卿家门口。

老太太的嘴就没停过,一直在哭嚎:“我们是冤枉的,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村里人都围在外面,议论纷纷。

有人摇头:“这老两口真是越老越糊涂。”

也有人撇嘴:“萧副团长也是,干嘛非要修水渠,大家挑水吃挑得好好的,惹这麻烦干嘛!”

陈志诚瞥她一眼:“你在说什么屁话,修水路是好事,是为大家谋福祉的好事,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这么说人家,你要是真不想要,那我这就帮你登记,把你们家也绕开?”

那人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居然被人听见了,暗骂一声倒霉。

没一会,萧烬川就抱着额头上缠着纱布的宋云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