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卿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想进去还要等我爸忙完?”

那眼神像是淬了冰,还哪有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宋云卿冷笑一声,抬脚就往前面踹,不偏不倚落在佣人肚子上,疼得她蜷缩着倒在地上哀嚎。

宋云卿没管她,径直走进客厅。

宋耀华正在擦拭那台德国留声机,见她闯进来,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这就是你在部队里学的规矩?”

邓锦玉正端着一杯咖啡,嫌弃的转过眼,每次看到宋云卿,仿佛就在提醒自己,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被养成了一个乡野丫头。

不仅在宴会上频频出丑,还跟一个陌生男人拉拉扯扯,让她丢尽了脸面。

宋云卿开门见山:“我来拿我的药箱。”

那个药箱是宋云卿找回来的时候带的,宋家人嫌又脏又臭,直接扔到了库房里。

母亲邓锦玉突然打翻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宋云卿的裤子上,立刻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抚了抚新烫的卷发:“听说你要去那个荒岛?云意的未婚夫可是船王”

话音未落,那张红木茶几突然“咔嚓”裂成两半,宋云卿收回军刀,飞溅的木屑擦过邓锦玉煞白的脸。

宋云意站在楼梯口尖叫一声:“宋云卿,你要对妈妈干什么!”

该死的,这个死丫头平时不是唯唯诺诺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现在像变了性子!

“你是不是觉得嫁给萧烬川就可以回来摆谱了?我告诉你,你还不够资格!”

邓锦玉回过神来,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我的药箱!”

宋云卿一字一顿的说。

宋耀华终于变了脸色,拐杖重重杵地:“逆女,你怎么说话呢!”

宋云卿耐心告罄,突然转身:“既然您不想给,我自己去库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