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棠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从容,目光平静地回视着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事实上,也确实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愿意走这一趟,就是想看看,这种偏执的人脑子里到底想什么。
“是你要求见我的。”姜海棠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王雪梅被她这副平静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凭什么自己身陷囹圄容颜尽毁,她却还能这般光鲜亮丽?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对!是我要见你!我要问问你,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狠毒!”王雪梅激动地拍打着铁栏。
“是我狠毒吗?不是你对我动手,才导致现在的结果?”
“我只是一时糊涂,你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一步?让我坐牢,这样会毁了我一辈子。”
姜海棠听着她颠倒黑白的控诉,只觉得可笑。
她微微倾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王雪梅脆弱的心上。
“王雪梅,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逼你?你还不觉得,是你自己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不,就是你,是你毁了我。如果不是你出现,良辰哥哥应该是我的!是你抢走了他!你一个乡下来的村姑,你凭什么?!”王雪梅歇斯底里地喊道。
陆家那些人,眼睛都瞎了吗?为什么看不上自己,却能看上姜海棠这样一个乡下女人?
“陆良辰从来就不是你的,他甚至都不认识你。”姜海棠冷静地打断她的妄想。
果然,王雪梅更加破防了,撕心裂肺地喊着:“不,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的喜欢,从头到尾只是你自我感动的一场笑话。而你,就因为这场笑话,生了害人的心。”